高局说道。
“如果是对手想整跨敏行呢?”张敏儿沉声反问:“这是恶意竞争,市里就纵容吗?您知道,我生在渝市、长在渝市,我活了这五十多岁,还没见过因为化妆品污水致畸的动物。所以人家不知道哪里拿两只小动物过去,就不检测致畸原因吗?”
“我自己是百口莫辩,我不知道那小动物哪儿来的、现在哪里。我这辈子没这么憋屈过。”
“嗯,你可提这个要求麻。”高局点头说道。
“我要是能提早提了。”张敏儿叹息着说道:“高局,做为企业方,我不敢保证以前排放的污水全部合格,所以我认错态度得好、错了就立正挨打,不敢辩解。”
“但您理解我们,也知道我们的努力,所以我希望您安排人提出这要求。合理质疑还是要有,您说呢?”
“这事儿我记着,看看检测指标的情况再说吧。”对张敏儿的请求,高局也没有应下。
在环监处接到举报后,张敏儿一直积极改正、同时积极推进公司的各项工作,完全没有去到处找人公关哭诉,这让他很是赞许。
要知道这种事情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包括商业局。为了市里的税收达标、企业活跃度和全国排名好看,只要在警戎线范围内,都只会时常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