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标准如何?”黎路再问。
“高5倍。”张敏儿说道。
“……你刚才说还好?”黎路不禁又生气、又担心、又恼怒。
“比前几年好多了,真的。”张敏儿说道。
“你不能这样比。”黎路生气说道:“我们不比欧标,至少要达国标;伐幸一点,比国标还低的话,至少要达地方默许标准。”
“现在车间处理用的什么标准?”张敏儿问道。
“达国标,靠欧标。”黎路转身走到张敏儿的办公桌前,拿了纸笔后回到沙发边,对她说道:“你将渝市默认标准写给我,我今天找学生物的校友了解一下,动物致畸的剂量。”
“你爸找人了解过了。”张敏儿轻咳一声,轻声说道:“剂量、时长、动物原本的健康程度都有关系。假设在健康标准线上的话……”
张敏儿说着,从手机里调出一份报告推到黎路面前:“你爸没敢将公司的数据给教授,以探讨问题的由头要来这些数据。我对比了一下,幼年动物有可能、成年动物不太可能。但现在我们没办法确定,举报人拍照的动物是成年还是幼年、现在还活着没有、有没有办法送去做检测……”
“当然,环监处如果严谨的话,应该在收到举报、打算查敏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