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
“我不投,我现在还能在这儿坐着?”张敏儿轻哼着说道:“再说,黎路这一代人和我们不一样。做企业首先不是为了赚钱,是要承担社会责任;我们这一代吃国家经济发展红利得到的收益,要反哺社会。”
“也就你们送出去留学的这样,我们家那个还好。”有人说道。
“可不,我家还有个留学回来的媳妇儿。听杜总说,业务流程方面她比杜总还狠。所以我干脆眼不见心不烦,现在也不去公司了,由着他们闹腾去。”张敏儿摇头说到,一脸的无奈。
“确实,我们私下还聊过,你媳妇儿主黎路的相处,恐怕要复制你和老黎的模式。不过我们和S&P又不一样,S&P只用摊销管理成本,我们要摊销的成本可多了去了。要是以他们那模式来做,那不得亏死。所以张董你还是得盯着点儿,省得黎路耳根子软,全听媳妇儿的,把你十几年打下的江山给败没了。”有同行好心提醒张敏儿。
“人家瞧不上敏行,不肯回来帮忙呢。也就是在一些标准执行上,固执得不得了,盯黎路盯得紧。这样我也放心。毕竟我们这么多年趟着风险走过来,也是为了让孩子们没有风险麻。有竹西这么认真的人替我盯着黎路,我是放心的。”张敏儿在外面,是宁愿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