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然后才是关系中的其它身份,人首先要为自己负责,才能作为关系中的其它身份去为关系负责。这道理对吗?还是说这也是糟粕?”黎路轻扯了下嘴角,不以为然地说道:“爸,咱们聊事情就事论事,那些宏大的东西,解决不了我们生活中的小问题。”
“这个......老人家在车上怕是等久了。”姜竹西见这父子俩吵架从吃饭时的反抗家长式权威,到现在的东西方文化糟粕之争,倒也觉得有趣,原来教授吵架是这样的。但这个话题简直可以做一个辩论课题,这样吵下去是没结果的。
“好好照顾你妈。”
“竹西有时间多回来帮黎路,男权思想固然不对,夫妻两个还是要共同经历、相互扶持才好。”
黎英棋拿出家长的姿态,低沉着声音对两个人各交待了一句后,便推着推车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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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性子随董事长吧?”姜竹西被开着的大门灌进来的风吹得拉紧了大衣领子,看着黎路,小声问道。
“部分,我遗传了他们的优点、过滤掉了他们的缺点。”黎路将黎英棋拿漏的那个青花瓷瓶拿在手里惦量着,边继续说道:“我不像我爸愚孝、也不像我妈迁就。”
“这花瓶是黎老师要的吧,像是他的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