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说道:“这孩子在乎的东西不多,但就是在对亲人的感情上,格外的敏感。”
“妈,对不起,是我不对。”黎路低下头,声音微微带着些嘶哑。
想到她从出生起就被她自己的奶奶和生物学父亲不喜欢。而这种不喜欢,开始的时候她大约是不知道的。
她也是从期待到察觉、从察觉到证实、再从证实到愤怒,这过程在她的成长中,经年的折磨着她,以至于她不想再花与童年一样多的时间、再去重新体味一次不被人真心喜欢的过程吧。
“没事,是她自己太敏感。原本就是你公司的事。你们这样的企业,很多事情又不能真正做到公私分开,但她自己是职业人,应该懂得这其中公占多少、私占多少,应该理解你才对,还和你生什么气,太小气了。”林渝收了脸上的郁郁之气,咧嘴笑笑说道:“你吃过晚饭没有?没吃的话,冰箱里还有水饺,你自己煮了吃。”
“我先上去看竹西。”黎路轻声说道。
“上去吧,她在做护理。”林渝点头。
“妈,你早些休息,明天早上我做早点。”黎路脱了外套扔在沙发上后,便拎着包快步往上跑去。
林渝看着他年轻而迅速的背影,嘴角的笑容慢慢敛了下去。直到黎路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