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小姐,你先别激动,你看你明天有没有时间,明天下午你可以来洛城找我,我当面将这件事情的原委告诉你,顺便把陈天也叫上。”
陈大勇觉得此事兹事体大,在电话里一两句也说不清楚,最好还是能和徐嘉悦当面聊聊。
“好,没问题,明天下午我三点我去洛城找你,地点你定。”
陈大勇点头道:“好,回头我将地址发给你,先挂了。”
挂断电话后,陈大勇脑子里一直在思考一件事,那就是黑鸦组织的人为什么要对徐嘉悦的母亲动手?
最重要的是,他们既然已经对徐嘉悦的母亲下手了,为什么又要将她放了?
结合他之前得到的消息来看,这个黑鸦组织的幕后黑手恐怕跟徐家有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至于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关系,他现在还不得而知。
第二天早上,陈大勇和往常一样来到了操场上。
昨天被打的鼻青脸肿的二十人已经全部恢复到了原来的模样,虽然脸部还稍微有点肿胀,但若不仔细看,还真有点看不出来。
其实在今天早上之前,他们根本不相信自己这一身伤痕能在一夜之间消失不见。
可让他们感到意外的是,今天早上起来之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