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我爷爷都瞧不出任何端倪,更何况是你?难不成你还真准备用你那套迷信的说辞忽悠我二伯么?”
陈大勇笑道:“是不是忽悠,一会儿便知。你二伯现在神志不清,目露邪光,而且还有舔舐手指的习惯,如果我没猜错,应该是被一只狗妖所侵染。”
“狗妖?”药阮婷嗤笑一声,“你怎么不干脆说成是狐狸精呢?什么狗妖,简直就是一派胡言。”
“阮婷,不得对陈先生无礼!”药吉泽瞪了药阮婷一眼,转头对陈大勇说道:“陈先生,我这个侄女一向口无遮拦,您别往心里去。”
见药吉泽竟然对陈大勇如此恭敬,药阮婷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二伯,你竟然真的相信这小子说的话?什么狗妖邪祟,我看完全就是他在胡说八道,就是想趁机讹你的钱。”
“住嘴!再敢乱说,你就给我出去!”药吉泽吓了一跳,生怕陈大勇会怪罪下来。
谁知陈大勇却淡然一笑,“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每种生灵都有不同的形态和不同的存在方式,你没见过,并不代表它不存在。”
“你不是不相信我说的话吗?那你接下来可要看好了,一会儿你应该会看到一只狗头从你二爷爷体内钻出来。”
“嘁!骗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