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央闻言浑身一颤,不禁点点头,阿年握住她的手,两人相携着出了门。
国公夫人住在正院寿安院,和长宁院有些距离,途中恰好要穿过园子,阿年眼见这满园姹紫嫣红都快要开败了,一场秋雨更是打残了那些娇花败叶,唯有池水里的几尾红鲤无忧无虑啄着水面浮花,因着注入了新水,还在池中快活甩尾。
现在想来,自己初时不过是国公府的小丫头,其实也不起眼,混了许多年也不过是个端茶送水的。
后来国公夫人觉得世子该晓事了,便想从身边挑几个可心的,哪料世子指了指恰好端茶水进去的阿年。
国公夫人不想拂了儿子面子,便也同意了,只是看着阿年的目光甚严,觉得这等貌美体软的女子会勾坏了自己儿子。
可这两年相处下来,大概觉得阿年还算乖巧,心性也不错,送去的避子药每次都乖乖喝下,放在世子身边还算体贴,便也不再说什么阿年狐媚惑主的话了。
阿年轻轻吁了口气,花了一年多的时间,才让国公夫人看自己顺眼一些,她只是个小丫头而已,说她惑主实在太抬举了,何况世子周玄清雅正端方,主意极正,哪里是能轻易魅惑的人。
穿过长长的抄手游廊,廊檐上吊着已经半枯的葡萄藤,红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