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两银子对张家来说,不少了。而且你想想看,这亲要结成了,很快你就是秀才公的岳父,以后还可能是举人老爷的岳父,甚至是官老爷的岳父。”
“嘿嘿,对,对对对!你去和那黄媒婆回话,就说咱家答应了!”赵铁柱显然有些迫不及待要当这未来官老爷的岳父了。
“当家的,急什么!张家秀才是好,咱闺女也不差,咱可不能上赶着,显得掉份子,说好了过三日再来,便只能等后日再回话。”宋氏是个有主意的。
“行,都听你的。”赵铁柱没有意见,反正媳妇比他聪明,而且这事早晚都是要答应的。
说话声很快就歇了,西屋里的绿竹却再也睡不着了。
她可记得清清楚楚,那被绳子勒住脖子的疼痛和窒息感,怎么眼睛一睁一闭,她就回家了呢,还是四年前的家,听她爹娘的话,她还没嫁入张家,只是,也不远了。
她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很疼,估计明天得青紫一块。
可她还是恍然如在梦中,还是说,那嫁入张家,克勤克俭,却最终被贬为妾的经历,才是一场梦?是今日媒婆上门,她对未来的亲事既喜又忧,辗转反侧所做的一场梦?
可是,这梦有些真实过了头,连细节也是那般的清晰,还有那绝望的窒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