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难了。”
宋氏其实心里也明白,一时间有些沉默,她叹了口气,“咱现在就只盼着刘安能好,要不然,就算绿竹嫁过去了,她婆婆也会不待见她的,以后的日子也难。不过,我都叮嘱向南了,那鞋子的事情不要传出去,就说摔了一跤就好,这事传出去总归不好,听他说,刘安在他爹娘面前也没提起鞋子的事,要不然绿竹以后只会更难做。”
“刘安的确是个好的,希望他真能好吧,闺女之前的手伤不也一德堂的大夫治好的吗?你可记得是哪个大夫,要不然咱明天也上县里一趟?”赵铁柱想起这事,忙提起来。
宋氏和偷听的绿竹心里一个咯噔,幸而宋氏反应快,“还能是哪个大夫,我给咱闺女找的自然是最好的那个,刘家这么宝贝刘安,想来也是找的那最好的,咱还是别去掺和了,约定了后天就后天吧,咱去了也帮不了什么忙,别添乱了。而且,你也别在刘家人面前提这事了,万一刘安的腿治不好了呢,岂不是让他们更伤心?”
赵铁柱也觉得有理,“嗯,那还是后天去吧,绿竹的事咱也不主动提,不过,当初她那手伤闹得那么大,估计刘家人也知道,若他们问起,你老实和他们说就是,毕竟伤得不同,就算是同一个大夫也不一定能治好的。”
宋氏嘴上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