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竹子叫她想起了上辈子在张荀案头见过的两句诗,“瞻彼淇奥,绿竹青青。”
张荀那句摘自《诗经》的诗显然是因为许青青,而冬至却为了她栽了一片绿竹,让她在他家生根,叫她鼻子酸酸的。
她红着眼眶皱了皱鼻子,“徐冬至,我喜欢死了,喜欢死你了!”
冬至愣了一下,怎么好端端的就哭鼻子告白了?他愣愣地看着她,“你再说一次?我没听清。”
绿竹抽了手,转身就跑,“没听清就算了。”
冬至傻愣了一会,赶紧跑回去跟上,终于在屋子里追上了她,好生亲热了一会,逼着她再说一次方才的话,她死活不说,倒叫他无端升起了欲望,不敢大白天的胡闹,只好放了她。
当天晚上,食髓知味的冬至又拉着绿竹来了一回,绿竹哭着求饶了许久,才让他提早泄了出来,没有继续胡闹第二次,毕竟第二天还得回门呢!
说实话,绿竹两辈子才体会到了敦伦之事的乐趣,也有些想的,可身体状况却不允许,冬至他太壮实太用力了,她觉得骨头架子都要被他撞散了,起来的时候腰也累,腿也酸,那里还有些麻,虽然还能起得来,可还是累,只能劝他悠着点。
幸好冬至听劝,也疼她,倒是没有太磨她,要不然真得给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