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她的时间,而后就出去逛街采买东西了,巧娘于是将她带到了后堂。
“我看你日子过得舒心,我就放心了。你休养也有一段时间了,手生没有?”巧娘笑着问绿竹。
兴许是这段时间冬至不在,她又生了孩子,经过宋氏教导,心思也成熟了许多,闻言,也不说虚的,把那准备好的扇面拿出来,“这我可不敢夸大口,万一牛皮吹大了,涨破了可如何是好?依我看还要请师傅亲自看看才好。”
巧娘将她已经有些章法的行事看在眼里,暗自点头,接过她递来的扇面仔细看了看,绿竹也不敢托大也就和她说了那些是怀孕时做的,哪些是出了月子以后做的。
她这样坦荡,巧娘也不好真个儿太挑剔,何况,她这针线也没生疏,做出来的活计依旧细致,于是点头,“你做的活计,我哪有不放心的?对了,家里孩子如今是谁在带?”
绿竹听了明白这是要进入正题了,于是坦诚,“今日出来自然是我婆婆在带的,春生还小,还离不得娘。”
巧娘是年纪轻轻就守了寡的,没再嫁,但也清楚妇人生孩子的事情,听了,也就和她开门见山了,“我也不和你拐弯抹角的,虽说孩子离不得人,但你也不能都围着他转,该干的事还是要做,还是那句话,不为了你自个,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