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那几年日夜不辍地埋头苦绣练出来的技艺,以及一些未来几年流行的绣样,要让她自个设计点新花样出来还是困难的,因而她看着巧娘有些难以启齿。
巧娘看出了她的迟疑和为难,倒也没为难她,“我这么说也不是要让你再拿出点新点子来,你毕竟不是专学了画技的才女,要把这担子搁你肩上让你扛也不妥,所以这些日子我请了位县学里画工不错的秀才来帮忙临了些图样,你且帮我看看。”
闻言,绿竹顿时松了一口气,听她说请了县学里的画技不错的秀才来描画图案,顿时想起了一个人来,仔细将巧娘摊开来的图纸看了又看,却是分辨不出是不是他的手笔,看到最后一张图案,倒是怔了一下,无他,这图案也太繁复了,不似一般拿来做绣样的小图。
“师傅,这个,是不是太繁复了点?”她指着最后一张图看向巧娘,不解地发问。
巧娘将那图特特拿出来,眼底有着势在必得,“这图没拿错,我打算拿它做一件锦绣阁的镇店之宝!”
绿竹惊讶地张大了嘴巴,眼睛也瞪得圆圆的,“镇店之宝?”
“没错,镇店之宝。”巧娘点头,“和店里把最好的绣件摆出来的作用一样,府城的锦绣阁需要一些证明咱家实力以及吸引人眼球的东西。图案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