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当然!”
她没有不忠诚呀!
傅寒驹说:“比如要求你把那个叫阮清海的人拉黑?”
纪安宁怔了一下:“……班长?”
傅寒驹说:“对,你那个为了向你表白,特意把全班人带去游乐场,又特意制造独处机会的‘班长’。”
纪安宁小声反驳:“……班长没有表白。”
傅寒驹说:“那当然,因为我正巧在那边,还正巧出现在他要开口的时候,顺便把你带了回家,教育你不能早恋。”
纪安宁:“……”
傅寒驹继续列出纪安宁的罪状:“你们还一起养过一只猫,到现在他还养在身边。”
纪安宁说:“那、那是因为你对猫毛过敏,我只能把叶子送走。至于班长现在还养着,猫本来就可以活这么久啊……都已经养了那么久了,总不能把它丢掉吧。”
傅寒驹挑眉:“所以是我想多了?”
纪安宁说:“我、我没有喜欢过班长。”
傅寒驹说:“那你也承认他喜欢你?”
纪安宁不吭声了。
傅寒驹说:“既然你心软,狠不下心把他拉黑,那就这样好了,下次他再找你的时候你告诉他你已经结婚了。”
纪安宁只能乖乖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