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纪安宁说:“他看起来和他爸爸一样风流浪荡,喝醉了就乱调戏人,可是听那位叶先生说他会这么颓丧是因为某个女人。”
    傅寒驹淡淡地说:“受了情伤不是放纵的理由。”
    纪安宁点点头,也转过弯来。真要那么喜欢一个人,怎么会随随便便去调-戏别人?
    傅寒驹说:“能不招惹叶家人的话,最好不要去招惹。”
    纪安宁一愣,忍不住看向傅寒驹。
    傅寒驹说:“叶家是这边数一数二的大家族,能不起冲突最好不要起冲突。”
    纪安宁连忙摇头说:“我怎么可能招惹他们。”她本来就不是爱和人打交道的,只有和熟悉的人在一起时她才会有安全感。既然连傅寒驹也特意叮嘱说不要去招惹,纪安宁自然认真地记在心里。
    傅寒驹却给她扔出一个惊雷:“这个叶家老二,很有可能就是当初和人打赌将你母亲追到手、又把你母亲甩了的人。”
    纪安宁错愕不已。
    那是纪安宁母亲所有不幸的开端。被诱-惑着看见了繁华的世界,被诱-惑着以为自己可以走进另一个世界——被诱-惑着背叛了一生中最真挚的爱情。一个懵懂无知、未知世事艰险的少女,怎么可能抵挡得了那么一个裹满蜜糖的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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