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海轻松从容的语气,纪安宁才放下心来。
    他们已经不是十几岁的青春年少。
    不管阮清海那时候是不是喜欢过她,都已经是十几年前的事。现在他们都已经长大成人,也都有了自己的工作和追求。
    纪安宁说:“这个还是得我们萧策划才有决定权。”
    阮清海说:“哟,还学会打太极了,看来这几年锻炼得不错啊,果然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
    纪安宁笑着挂了电话。她怕傅寒驹多想,回到家后主动和傅寒驹说起这事儿。
    自从和纪安宁开诚布公地谈过之后,傅寒驹那些极端的想法少了许多,听了阮清海的名字也不至于太激动。
    当然,傅寒驹面上还是表现得很不快活,绷着脸哄纪安宁定下一堆“不平等条约”。
    开始时纪安宁还认认真真听着,后来发现傅寒驹越说越得寸进尺,纪安宁渐渐发现不对,一抬眼,撞进了傅寒驹专注的目光里。
    纪安宁想咬人,但被傅寒驹定定地看着又咬不下口,只好搂住傅寒驹亲了他一口:“除了保证以后都只有你一个之外,我什么都不保证!”
    不管纪安宁赖不赖账,傅寒驹都趁机索要了丰厚的“福利”。
    第二天纪安宁出发去邻市,裹上了厚厚的围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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