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
总感觉是自己亏了,可要是这么说出来,却像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唐晓慕也被自己的话吓到了,觉得不过脑子说话可真行。
她不敢去看季修睿的脸色,在“哗啦啦”的水声中匆忙起身,逃似的跑出净室。
季修睿重新倒入水中,背脊靠在木桶边沿,捂住眼睛,不忍直视。
可想起唐晓慕落荒而逃的模样,季修睿又觉得有趣,抿唇忍笑,肩膀直抖。
真是造孽。
他身上过烫的温度随着唐晓慕离去而逐渐平缓,在发凉的水中逐步感受到寒意。
季修睿将心绪抚平,从水中起身,穿衣。
……
唐晓慕全身湿透,不可能这个时候出去,只能呆在卧室中。
可她不知道季修睿什么时候会从净室出来,不敢和上次一样直接在卧室换衣服,只能在浓烈的懊悔中,恨不得剁掉自己那只乱摸的左手。
甚至因为太过后悔,她一度忘记自己全身都湿了,而且还没穿鞋。
季修睿换好衣服,看见了被她踢到墙边的鞋。
蜀锦的鞋面上,用昂贵的金线绣着鸳鸯戏水,像是预兆着刚刚的画面。
季修睿不动神色地把鞋子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