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谦虚,和外表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我用筝曲唤醒太子殿下之后,太子殿下疑虑顿消,心情也大有好转,淤血渐渐排净,自然病愈。”李越白斟酌着用词,不知道说得对不对,事实上,太子殿下不止是心情大有好转,简直是嗨到天上去了好吗?
    “那,为何尝药的小宦官们全都没有反应?”许昭容仍是不太明白。
    “小宦官们因为身份原因……因此,这鹿鞭草,对他们来说,就如清水一般,毫无作用。”李越白一边尴尬地解释,一边维持表面的风轻云淡,一边暗暗慨叹万恶的封建社会。
    “原来如此。”
    “皇后写下的药方里,当然没有鹿鞭草一项,是丁贤在煎药时,偷偷掺在其他草药中放进去的。”
    “云乐师,我还是不明白,为何是丁贤?为何不是其他小宦官?每个人都有机会下毒。”尚药大太监眉头紧锁,丁贤勤快懂事,十分得他欢心,因此,他不肯相信丁贤是下毒者,而且,此案一出,也难免牵扯到自己,不得不问个清楚。
    “云乐师,奴婢冤枉!”丁贤大着胆子喊冤:“再说,你有何证据?”
    “证据,那日已经被你偷走了。”李越白无奈地摊了摊手。
    “哪日?”尚药大太监皱眉。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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