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李越白一头雾水的时候,只听修复室里响起一阵骂声。
    “傻x,长眼睛了吗?胶水往哪儿粘呢?我可告儿你,你手里拿的这个东西值一千万,把你卖了也赔不起!实习生实习生,你这种垃圾也配来这里当实习生?幼儿园的都比你强多了,什么玩意儿,赶紧滚回家种地该干嘛干嘛去,别在这里裹乱!”
    一连串的骂声又清脆又难听,标准的北京小混混语气,听得李越白头皮一阵发麻。
    顺着骂声往修复室中央看去,只见一个染了一头红毛的年轻男人,正翘着二郎腿骂人。
    红毛穿的也是白大褂,但那白大褂穿在他身上怎么看怎么别扭,扣子都没扣好,里面穿的好像是黑色t恤,还戴了什么形状夸张的项链,怎么看都是一个泼皮无赖。
    挨骂的是一个实习生,男生,个子小小的,戴着黑框眼镜,长相可爱,神情懦弱,红毛的骂声一加重,实习生就吓得缩一缩脖子,看起来十分可怜。
    其他专家像是没听到一样,照样干自己手里的活,似乎是习以为常了。
    但王文作为修复组组长,可不能袖手旁观,立刻上前去劝和:“唉,唉,卓大专家,别闹脾气了行不行?这儿有公安同志来参观,传出去影响不好……消消气,消消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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