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补之法……”
    “可是,就算穆清宁卑鄙无耻,他所著的兵法,布阵之术,也还是有些可取之处的吧?”有个修士胆怯地提了一句。
    “什么布阵之术,仙主早已说了,他那些都是邪术!胡编乱造!毫无用处!”有人立刻不屑道:“而且,我还听说,穆清宁在他的著作中,曾经污蔑诋毁老仙主的布阵法,说老仙主的布阵之法是错的。”
    昆仑仙山的前前任老仙主曾经有一次布阵失误,被穆清宁指出后,恍然大悟,对穆清宁夸赞不已。而这件事,现在也成了穆清宁的罪证之一。
    由当权者刻意推行的流言,比杀人的刀还要可怕。
    李越白听不下去了,改变了观察地点,去了穆清宁的书房。
    玉天琉并没有把穆清宁关入牢中,而只是把他软禁在书房内,不得外出。
    穆清宁看起来仍是平时的样子,宠辱不惊,独坐于案桌前,尽管自知必死,还是在用仅存的笔墨在案卷上不断书写着。
    李越白凑上前看去,只见那上面写的,竟然是诗,而不是兵法、地图。
    那首诗轻松愉悦意气风发,满纸都是少年意气。
    回想起刚刚穿越时,自己看到的那幅画像,画像上是穆清宁和几名志同道合的师兄弟,全都笑得很开心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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