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既然如此,妾身也不敢强求。”姬瑶笑了笑,轻声叹道:“身为罪臣之女,能保全自身已是仙主和祭酒大人开恩,本不该奢望参与更多事务,提出这样的请求实在是唐突了,还望祭酒大人不要责怪。”
她脸色微红,语调认真,模样更加令人垂怜,若是寻常男人见了,很难不动心。
“妾身告退了,祭酒大人事务繁忙,还要多保重身体才是。”她露出了一个十分动人的笑容,然后一低头,行了一礼。
伸手不打笑脸人,李越白也无法对她说出多么冷硬的话语来,也只好道:“多谢姬姑娘,你对昆仑的热心令鄙人十分敬服,也请多保重罢。”
姬瑶十分自信,祭酒大人和自己无冤无仇,不会刻意提防自己,一定会被迷惑。
她微笑地盯着祭酒大人的眼睛,试图从中看到情绪的变化。
从小到大,她见过太多男子为自己所沉迷了,也许他们会用语言来掩饰,也许他们会假装没有动心,但是眼神还是骗不了人。
然而,直到最后,她都没有看到自己意料之中的眼神。
那双眼睛像古井无波,沉静,毫无变化。
怎么可能?姬瑶心里暗暗升起一股怒意。
自己用上了这般的功力,还对症下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