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
玉天琉手下的修士们早已将信上的内容记录了下来,现在便派出一人,将内容一个字一个字念出,名义上是为了方便玉天玑写,实际上,那人念得拿腔拿调,拖着长音,似乎是有意在侮辱对方。
玉天玑赖皮惯了,也不在意对方的挑衅,只是认真持笔,一字一字写出。
信不算长,待到写完,也只是占满了一张不大的纸。
李越白将信纸接过,略微晾了晾墨迹,便呈给了在场的几位德高望重的仙长。
玉天琉那边,也已经派人再度将灰烬取出,复原。
一个是复原信,一个是新信。老仙长们祭出法术,将两张纸托在空中,又是相互交叠,又是并列放置,反复对比。
众人也能看清那两张纸上的字迹,也都在默默判断着。
经过了无比漫长的时间,一位老仙长慨叹一声,捋了捋胡须,道:“依老朽看,这两封信……的确是出于同一人的手笔。”
另外几位也附议道:“是啊,笔迹虽然有微妙不同,然而行笔方式……明显是出于同一人啊!”
“只不过,复原信笔迹较为幼稚,新信笔迹略老成些。”老仙长道:“天玑君,老夫虽然与你无冤无仇,但也不得不实话实说……不然便辜负诸位的信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