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找不着方向。
白至善走出教室,手握在栏杆上,透透气。
等到内心完全平静下来,脸上恢复了一如既往的冷淡,心跟着下坠。
就算已经发生了,也不会一直发生。
白至善你在期待什么呢。
那样直率的少年,喜欢都写在了眼里,坦坦荡荡,干净明亮。
不像她。
消极入了骨子里,失去了一切情绪,世界于她而言,早已没了色彩。
没有期待,就没有失望,没有情绪起伏,什么也伤不了她。
白至善抬起头,看向三楼。
沈言就在那,骨节分明的手搭在栏杆上,露出一节,垂着眼静静看着她。
他的眼神还是那么直白露骨,一点不减。
“你怎么会喜欢我?”
白至善看着他,用着仅她自己听到的声音说。
烈日当照,一知了叫起,声声迭起,叫嚣着这该死的高温天气。
“不行么。”
他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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