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而后低下脑袋,双肩有些缩起。
“知道。”
“知道你还不躲?”
“不躲,就这样挺好的。”
“我不好。”
“我不满足,你打算怎么办呢。”
白至善抬起头,有些戒备,“你要做什么?”
“你不躲,我就默认为你对我有感觉,这样一来,我想对你做什么就没有顾虑,比如——”
沈言一字一句,语速很慢,字字滚烫入耳。
教学楼就在眼前,白至善在他还没说完就跑了上去。
白至善站在教学楼下,转身过来,身旁零零散散的学生穿过她,透过雨帘,周围一切景物虚化,眼里只有那个站在雨中,干净张扬的少年。
“我对你没感觉。”
沈言对上她的视线,随意插在兜里的手放出来,直白露骨的眼神一成不变,就好像衣物在身,心思在内,统统都能给他看得一清二楚,看得人脸红心跳,莫名羞赧。
那是一种怎样的眼神?
他只一眼,白至善就有种缴械投降的错觉。
他说——
“别露出马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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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突如其来的瓜瓢大雨,周一的升旗仪式没法正常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