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会累。”
程让眉心一沉,柔声道:“阿娆...那时我...”
夏娆没让他把话说完,莞尔一笑:“现在我决定过自己的人生,而我的人生,不需要你了。”
程让回到一程娱乐经纪总监的办公室里,点了好几根烟,倒立在玻璃桌上前静静燃着。
他不喜烟酒,但心情烦闷时,总会点根烟,看着它燃尽。
赵越开完会,回到办公室,被满屋子的烟味呛得眼泪都流出来。
他轻咳着走到程让身边,望着那一排烟,忍不住吐槽:“你搁这儿上供呢!”
程让摇头,一根根把烟捻灭,丢进烟灰缸里,抬眸和赵越说:“越哥,我准备搬去和阿娆一起住。”
赵越怔了片刻:“什么情况?”
“她没有出轨。”
赵越“嘶”了一声:“我上次问你是不是搞错了,你不是挺理直气壮地说没有吗?”
程让沉默,那是因为除了出轨,他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能让过去恨不得挂在他身上做人形挂件的小姑娘,能两年不和他联系。
难道因为那句话?
赵越长叹一口气,说:“算了,反正你们和好就行。只不过你现在不比以前,各路媒体盯你盯得紧儿。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