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手骨折。她暗自吐槽了一句,一伸手就摸到了他的大腿上。
西装裤顺滑,底下的大腿肌肉紧实。
手感上佳。
贺西洲的身体紧绷。
他冷眸看向沈晚星,却对上她挑衅的眼神。
摸一摸又怎么了,他们两个是夫妻,连最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为什么贺西洲还一脸要吃人的样子,她可不怕。在餐桌上,他能做出什么不雅的举动来。
她的手就顺着他的大腿摸。
贺西洲的神经末梢都在传递着那股战栗,他握着筷子的手紧紧握拳,手背青筋暴起。
“西洲怎么了?是生病了么?脸色这么难看。”
“没事,大嫂。”
贺西洲的额头都冒了汗。
“把冷气才调低一点吧,年轻人火气重。你什么时候和如希结婚?我在网上看到新闻了,说你们一同进出酒店。”贺夫人试探地问道,她要依仗贺西洲,她的丈夫死了,儿子成了植物人。
整个贺家就靠贺西洲了。
她是最希望贺西洲好的人。
沈晚星听后,在他大腿上捏了一把。
这事还敢拿出来说,他和温如希什么都没有发生,可是其他人不这么想。总觉得他们两个进出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