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可是却对上了闻然厌恶的眼神,她眼中蓄满了泪水,委屈极了。她就是不愿意别的女人都靠近闻然,连沈晚星都不行。如希姐可说了,这个女人饥不择食,显然是不甘心嫁给她的植物人哥哥,找别的男人温存滋润,她就是个水性杨花,管不住身子的无耻女人。
“出去。”
“闻然哥哥。”
“以后别来了,我和你之间没有任何关系,我有未婚妻。”
“她死了!她早就死了!陆家这么多年都没有找到她,她就是死了!你不让我说,我偏要说,我喜欢你那么久,你就不能回头看看我。你连沈晚星都好言好语的,为什么对我这么刻薄呢?”
贺曼姿崩溃大哭。
她就是个随心所欲,有点小聪明坏心思的愚蠢女孩。
从来都不会控制情绪,也不会顾忌别人的感受,更不懂得什么是隐忍。
“贺小姐,您别哭了。少爷他需要静养,我带您去处理伤口吧。”管家也忍不住了,想办法赶紧把贺曼姿给支开,贺曼姿哭得下不来台,闻然连看都不看她一眼,她哭得更大声了,也听话跟着管家走了。
“以后别让她进门了,不然闻家不需要你们这样的废物。”
“是,少爷。”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