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火。贺西洲只有在这样的时候,才能不克制不隐忍地表露出全部的情绪。
薄唇在她的唇上碾磨。
沈晚星喝了酒之后,口干舌燥。
她无意识地舔了一下。
火上浇油。
“小叔,你是生气了么?”
她后知后觉,亲吻的间隙还问出了这样愚蠢又容易激怒男人的问题。这个时候只要安安静静,那便什么都不会发生了。可偏偏她还那么不合时宜地戳中了男人的内心。
黑暗中。
窸窸窣窣。
她那红色长裙被丢到了一边。
沈晚星再求饶,一点用都没有。
她酒意上头,只觉得一切都是云里雾里,浑身无力。
贺西洲说什么,她便只能应着。
整整一夜,外面的雨淅淅沥沥下了一晚上,遮盖了这房间里面抑制不住的声响。
……
第二天。
天色微明,窗台上的窗纱飘动着。
沈晚星整个人躺在床上,喉咙发疼沙哑,她求饶过了,没有用。
扁桃体疼着,像是发炎了。
贺西洲可真是好厉害呢,能把她折腾到这种程度。
她绝望地躺在他的大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