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看上去好像有些失望?”贺西洲的眼神淡淡的,落在她的身上,“是觉得我应该对你做点什么?”
“不是。”
她还做不出这种事呢。
这里是会议室,外面那么多来来往往,她刚才和贺西洲这么亲昵也不知道被人看到了没有。
沈晚星将旗袍捡了起来,她匆匆忙忙穿上,才发现肩膀上有一块灼烧的痕迹,只有一点点。可能是被硫酸溅到了。
这一天可真是足够精彩。
精彩到让她心力交瘁。
“小叔,你是在关心我么?”沈晚星福灵心至,她的语气都轻快了起来,“你是担心我受伤,所以要给我检查伤口么?”
她身上没有浓硫酸腐蚀的伤口。
他让她脱衣服就是为了这个吧。
“你是不是太高估一个男人的忍耐力了?”
贺西洲冷嗤道。
“小叔你就是关心我,你承认就是了。你要是直说的话,我怎么可能不脱衣服呢,害我担心。”沈晚星典型的得寸进尺,别人退一步,她就要进一步。
可是在贺西洲面前,得寸进尺没有半点好处。
贺西洲冷笑了一声。
“小叔……唔……”
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