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
贺西洲走到床边,将她整个人扯下来丢到了大床上。
那大床的弹性很好,沈晚星在上面弹了弹,头晕晕乎乎的。
“我总觉得你生我气了,宝贝?”沈晚星揉了揉浓密的长发,在黑漆漆的房间里面看着床边那个男人说道。
他没开灯。
幽暗滋生出别样的情绪。
宝贝?
这个词,几乎是触到了贺西洲的神经。
他俯下身靠近她,“你很喜欢宝贝?”
沈晚星微微仰头,伸出双手抱住了他的脖子,贴在他的耳边说道,“我最喜欢贺西洲大宝贝!”
“宝贝,心肝儿,宝宝……老公?”
老公?
贺西洲脑中的一根神经崩断。
沈晚星也含蓄地咬了咬唇,她怎么会顺口就说出来呢。
老公?
她喊贺西洲老公?
“你刚才说什么?”
贺西洲的声音沙哑,那双眼睛里的情绪让人战栗,幽深浓烈地看不透。
沈晚星紧紧咬着唇,她为难地看着他。
“再说一遍。”
贺西洲的手撑在她的两侧,语气带着几分命令。
“老……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