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论手段。”
温如希一点都不觉得羞耻。
“对,我和他睡了,你嫉妒么?”沈晚星又喝了一口热水,那股温热顺着喉咙往下,温暖到了胃部。全身的气血都被带动了,她的脸色依旧看着不太好,“今早还是从他床上醒来的。”
对付这个女人最有利的武器就是贺西洲。
她嫉妒。
女人一嫉妒起来能发疯。
沈晚星很淡定用贺西洲的事刺痛她。
“你以为他爱你么!他不过是看你这张有两三分相似的脸,仔细看也没那么像了!你就是一个替身,沈晚星我为你感到可悲。”
温如希的表情扭曲,她是很嫉妒。
“你不觉得你更可悲?他现在的女人至少是我。”
“他只不过是和你玩玩而已。”
“是么?”
沈晚星拨通了贺西洲的电话,娇声娇气地问道,“小叔,我们的床单洗好了么?我的睡衣洗干净了么?”
她开了免提。
就让温如希的嫉妒来得更加猛烈一点吧。
“嗯。”
男人只是淡淡的一声,足够让温如希震惊了。
他居然会为一个女人洗衣服?
“小叔,我的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