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的不是贺曼姿,只是一个花瓶。若不是贺家,他们绝对看不上贺曼姿。
贺家举办的是晚宴,白天就开始忙碌了,连福伯都见不到人影。
贺西洲更是因为昨天耽误了工作,今天一大早就去了公司。所以沈晚星醒来的时候,没有看到人。
只有那个空空的玻璃杯证明那个男人昨晚上真的来过。
她的脑袋昏昏沉沉的,喉咙发炎,体温都比平时高了一些,一觉就睡到了下午。
她作为贺曼姿名义上的嫂嫂,自然是要出席宴会的,女佣已经将定制的礼服送到房间里,和贺承泽是配套的。宴会上,她被安排推着贺承泽的轮椅,贺夫人需要招待宾客,这个重要的任务就交到了她的手中。
她需要整夜不离地待在贺承泽的身边。
“少夫人,您该做准备了,待会儿晚宴的客人就陆续来了。”
“嗯。”
沈晚星被拉了起来,坐在梳妆台前。
贺曼姿心心念念着闻然,没有空给她再添堵,沈晚星也难得清静。只是这造型工作室做一个晚宴造型需要干坐着三个小时,她几乎是要睡着了,纯靠着一股意志力在撑着。
她的造型很普通,简简单单的白裙,没有什么点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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