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云齐几乎是从牙缝里面挤出了这三个字。
“把陆三少的东西都给他,他可以走了。”
沈晚星哑着声说道。
“好的,少夫人。”
这一出闹剧闹到半夜,也就散了。
贺家老爷子早就困倦得不行了,一把老骨头真是要半截入土了。
贺夫人拉着贺承泽骂了两句,可到底没教训得太狠。她只是觉得儿子窝囊为个女人哭哭啼啼的,一点都不像丈夫。
外面黑漆漆的,贺家的路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砰。
沈晚星将陆云齐零碎的东西都丢到了外面,还朝着那行李箱上踹了一脚。
她将脸上的眼泪都抹干了,她知道贺西洲就在身后的不远处看着她,所以她有恃无恐。
“陆云齐,被人冤枉的滋味如何?”
“沈晚星!”
“我在你那里吃了不少亏,我也总是被你冤枉,不好受吧?你伤了我,我必然会报复回来的。”沈晚星淡淡地说道,她的柔弱只是武器而已,在必要的时候给自己争取权益。
今夜,狠狠地出了一口恶气。
“你得罪陆家有什么好处?”
“那你狗拿耗子有什么好处?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