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经彻夜不能眠,如今更需要冷水压下他心里的那团火。
贺西洲捋了捋额前的碎发,露出的五官更添几分冷硬。
他披上了睡袍,走出了浴室,看向更衣室那扇门。
水汽凝结成水珠,从他的碎发上滴落,随着他的走动落到了地毯上。
贺西洲推开了谷仓门,里面的浴室门被玻璃胶封上了。
他紧紧地抿着唇,抿成了一条直线。
很好。
第二天。
兰庭会所。
沈晚星头疼欲裂。
她的眼皮沉重的,怎么都睁不开。
太难受了,喉咙干渴甚至有点撕裂的疼,还有胃里烧灼的疼痛。
宿醉之后,这么难受。
沈晚星撑着双手半坐了起来,靠在床头。
眼前一片刺疼,日光。
几点了?
沈晚星敲了敲脑袋,她怎么忘记了昨天到底是怎么回来的了。
好像没什么印象。
她摸了摸衣服,这不是她穿的。
这里是……兰庭会所的休息室?
叩叩。
“沈小姐,您起来了么?”
女服务员收了钱,照顾得很细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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