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且放过你,我身上疼,可是我自己没法换药啊,这可怎么办。”
她感叹了一句。
五分钟后。
她趴在床上,男人坐在床边。
她身上的纱布都被拆下,他换药做得十分熟练,熟练的根本就不像是一个集团的总裁,而像是……经常受到生命威胁的人。
沈晚星哼哼了几声。
这些伤,是真的疼。
贺西洲的眼底深处闪过一丝心疼,可是面上仍旧不显。
他的手指轻轻擦过那些伤,最终不动声色地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给她擦了药,又重新包扎了起来。
她身上细小的伤口太多了,疼着疼着累了。
那药里还有安眠的成分。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趴着睡过去了。
贺西洲将东西放到一边的时候,看着她睡着了。
他的表情很平淡,平淡。
给过你走的机会了。
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
……
深夜。
宁市隐秘的会所里。
小花园处,幽深昏暗,几乎没有人。
假山石遮挡的背后,戴着礼帽的女人遮挡了半张脸。
她的对面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