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清冷如竹的病秧子居然也能做出这样的事,传闻中帝都闻家的贵公子,来参加晚宴居然提着一个保温桶。
“我很清醒。”
他心里也不痛,也并不是不甘。
只是因为那一场救命之恩,想要回报。
“闻然,她可是西洲的心上人。”
洛钦看了他一眼,“没必要的吧。”
他只觉得疯了,贺西洲居然被一个女人蛊惑。男人有了软肋就容易被控制了,让他做什么就能做出什么。
洛钦只觉得讽刺。
“有没有必要,我自己有判断。”
“好喝么?先让我尝一口怎么样?”韩烨泽凑近了一点,闻家的厨师做出来的东西都不会差。
“滚。”
闻然淡淡地发出了一个字节。
……
陆纯穿着礼服,远远地看着他们。这偌大的晚宴都是为沈晚星准备的,陆家这么多年从未举办过盛宴。
她身边还有个小姐妹,满脸的愤恨。
“闻然每天都会给晚晚送乌鸡汤,连着好几天了。没想到今天宴会也没落下,之前他送去贺家也不怕被贺西洲赶出来。他当面承认过想要当小三。”
陆纯观察着她的表情,细细的火上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