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特别软,特别轻,几乎是贴在他耳边说的。
“我会处理好。”
贺西洲淡淡地说道。
一句话居然是揽下了所有,他难道不怪她算计了陆纯?
沈晚星之前问他的那句话就是挑衅,明明白白告诉他,陆纯这样子都是她算计的。她现在怀疑贺西洲是幻听了或者是耳聋了,不然他怎么会是这样的表现?
“你怎么处理?你顶罪么?”
她追问了一句。
“别说话。”
他的手指抵住了她的红唇。
交流之间,这些人都到了宴会厅里。
陆纯和洛钦两人也整理好了衣服,看上去脸色很难看。陆纯已经简单地将这件事告诉洛钦了。
洛钦是个多疑的性格。
沈晚星如果想要报复陆纯的话,可以挑在场任何一个人,甚至是一个服务生。可她为什么费了那么大的力气,专门挑了他?
这不对劲。
“沈晚星知道我们的交易了!”
他只能得出这样的结论。
那么贺西洲知道么?
洛钦有些不安,可是他表现得很镇静。等有机会,他要试探贺西洲。
陆纯和洛钦只感觉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