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手。”
“西洲。”
韩烨泽最终还是松开了手。
贺西洲知道他失去的是什么。
他也清楚贺西洲到底舍弃了什么。
沈晚星只是看着他的手,看着他在纸上写下一笔一划,写下了贺西洲三个字。
贺、西、洲。
二十四个笔画,她用手指勾勒了无数遍。
他的字迹苍劲有力,藏锋沉稳。
“小叔,再见。”她在心里说道。
闻君有两意,故来相决绝。
她的一切狼狈,就此翻篇。
她被迫和一个不爱的男人结婚。
她又被迫和一个爱的男人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