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西洲将外套脱下,丢到了一边。
“您不是纣,那位也是苏妲己。”
迷得都干出这样的事了。
他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
蒋淮叹了一声气。
他也不敢当着贺西洲的面大声说,只能嘟囔着,不敢叫人听见。
“少说两句,你这个单身狗不懂。”
林原作为过来人,将他拉出了总统套房。
“你不是单身狗么?”
蒋淮可不会纵容他,要他说,林原就像是撺掇昏君的总管太监。先生执迷不悟,也有林原的错。
“我是!但我是见多识广的单身狗,和你这个每天打打杀杀的不一样!贺总的感情问题我们就不要管了吧,他也有自己的人身自由。”
“他……他不该自贬身价去送东西!”
蒋淮一脸愤怒,他就知道这小白脸不是个好东西,将先生的血性都磨灭了。
“呵呵……”
林原嘲讽道,“你就知道人家只是单纯去送个东西?万一是亲一亲抱一抱呢?你还能找人代劳。”
蒋淮什么都好,就是脑子不好,连这点事都想不明白。
“你……”
“贺总就是想见她了,只是想她了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