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然时刻注意着她的动静,看着她停下就连忙招呼她过来。
“好。”
沈晚星没有拒绝闻然要待在这里的请求,这个套房很大,他很安静不会打扰到她。
“你怨贺西洲么?”
闻然给她倒了一杯茶,放到了她的面前。
以贺西洲为话题中心。
沈晚星嘴角的笑意有点僵硬。
“怎么好端端地提他?我们离婚了,他的事往后和我没关系了。”她显然是不愿意提及那个男人的,那会勾起她纷乱的思绪。
她好不容易让自己静心,却因为一个名字就乱了秩序。
“怕你不敢提。”
脱敏治疗。
越是深藏在内心的东西,越是不敢碰。
闻然不想让贺西洲成为她不可触碰的禁忌,他想做的只是将那个男人的痕迹从她心里抹去而已。
“说贺西洲,还不如提陆纯。我对她比较有兴趣,她如今很得意吧。”
沈晚星惦记着陆纯。
她和陆纯就是天敌。
陆纯还没有进监狱,沈晚星很不甘。
“她被西洲护着,没有人见到她。陆家人暂时没有动她,主要看你的意思。”
“我要贺西洲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