洲难受难受。
她知道这个男人的占有欲很强烈,也有些偏执。
这样的占有欲不一定是爱,但他似乎很有领地意识。
说是吃醋,倒不如是占有欲作祟吧。
男人并没有从这样诚恳和谄媚的吹捧之中得到半分快乐。
他在反思,曾经他哪里做得不到位了。
以前哭着喊着哥哥求饶的女人,难道不是她么?
她对着一个陌生男人就能够说出,他比前夫厉害。
她心里果然对他没什么感情的,那都是任务。
“你对你前夫很不满?”
他还没有从第三者的角度和沈晚星谈过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