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烨泽愤恨而来,愤怒而去。
“韩少,你心情不好我陪你喝酒。这帝梵酒店有藏酒,我们去找出来。”林原一边哄着一边拉着韩烨泽离开。
他暗自腹诽,这一个个都是什么狗脾气。
韩少现在觉得感情是狗屁,等到哪天他爱而不得哭得稀里哗啦,就知道感情是个什么东西了。
至于贺总。
呵,男人。
在沈小姐面前一棒子打不出一个字来,人家不过就是想要他说几句好听的话,他偏不说。
等着韩少来了,他倒是说得深情了。
有什么用?
这话说给韩少听,那不是说给聋子听一样么?
林原觉得自己才是最清醒的人。
贺西洲看着他们离开,这闹腾腾的套房里总算是安静下来了。
他何尝不知道沈晚星的心思。
她说,我愿意和你赴死。
他舍不得,总想着有什么办法能够保她周全。
可是他也舍不得将她赶走了,她太记仇了。若是再赶走她,沈晚星也许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他了。
他不会赶走她了。
可是贺西洲却不知道,这一次沈晚星的去留已经不是他可以决定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