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在劝说贺西洲,放沈晚星安心得走。
可是沈晚星的目光只停留在贺西洲的身上,只要他说留下来,她就留下。
贺西洲的沉默,让那些原本滔滔不绝开口劝说的人,都尴尬地沉默了下来。
他们再热情,再用心,再感同身受,都不是贺西洲,也不能替他做决定。
“晚晚,我们准备要走了。”
长廊的另一头,陆云晋和他的下属缓步走近,陆云齐呲着牙挪动着步子缀在后面。他身上的那些伤都是皮外伤,没有什么过火的。但疼起来也很要命。
若不是陆云晋觉得老三还有利用价值,指不定就丢在蒙顿市让他自生自灭了。
不过有时候陆云齐的无赖是一把很好的尖刀,不要脸才是最强大的武器。
这种争人的时候,最需要不要脸的陆云齐。
气氛逐渐变得剑拔弩张了起来。
显而易见地紧绷。
“还差五分钟。”
沈晚星看了一眼时间,“哥哥是最守时的人。”
“晚晚,我替你把房间里的行李都收拾好了,我们马上就走。”陆云齐咧着嘴说道。
他明明长得不差,可从最初的摄影师艺术家渐渐走偏了,现在谁也不知道陆云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