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终年不化的高山之雪,只是看着她的时候稍稍会收敛。
他承认他的欲。
她就是那一份他的欲。
沈晚星不敢和他对视,也许是他最近压力过大了,他犯病比往常都厉害。亲密的举动也多了不少,她都有点招架不住了。
一个眼神,就足够她缴械投降了。
“贺西洲,你正经点!”
她这是最近日子太沉重,找点乐子,并不是把自己当乐子献给贺西洲。
“你昨晚迫使我脱了裤子,我也就一样的要求。你要随我处置,那就把西装裤给脱了,绕着客厅走一圈,这就算完了。当做你欺骗我的惩罚,下次再骗我,那就出去绕着浮云岛走一圈,让所有人都欣赏欣赏。”
“只是裤子?”
贺西洲嘴角微微陷落,望着她的眼神意味深长,让沈晚星整个人都警惕了起来。
“有什么问题么?”
她问道,语气有点不确定。但沈晚星仔细一想,只要想到贺西洲的模样……
上身西装革履,可裤子却脱了。
受不住受不住。
莫名有点刺激。
“我觉得还是算了吧,我大人有大量就放过你。”她给自己找了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