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一根链子挂在脖子上,一对戒指都戴在脖子上。哪怕贺西洲不在了,这样就宛若他还在身边一样。杜应蓉说得对,有些东西是不能乱丢的。
她明明那么喜欢这对戒指,为什么要丢掉呢。
分开他们的不是诅咒。
这上面有贺西洲的气味和他的温度,最后的温度了。
她能够想象戒指套在他手上的感觉。
沈晚星深深叹了一声气。
……
贺家书房。
“老爷,沈小姐已经走了,她往小道离开的。听说陆三少已经安排好了一切,今天就会离开宁市。她竟然真的就这么走了,我还以为她会多待一段时间的……”
什么都没有交代,便这么离开了宁市。
有点反常,又让人觉得唏嘘不已。
“嗯,她向来是个知道自己做什么的人。西洲的事,她伤得很深,可是人终究要往前走的。”
老爷子点了点头,葬礼结束之后,他的心里也空落落的。那一摞事竟也不知道从哪里下手。
叩叩。
“进。”
“老先生。”
来人穿着一身干练的黑衣,长相普通,可是气势却不一般。
王庭那支精锐小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