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伸手想要将他扶住,可是被贺老爷子给拒绝了,他可以自己走去,毕竟还没有老到那种程度。
连儿子的死都能接受了。
他还有什么不敢面对的,不过就是更痛一次。
“我进去看看他。”
贺老爷子往病房里面走去,一步一步往前走,每一步都走得很艰难。
他终于看到了那个躺在病床上的年轻人。
贺西洲的脸上都是炸伤,已经被好好处理过了。身体上多处被包扎着,看上去有点可怕。他躺在那里,若是没有仪器显示的心跳,贺老爷子还真的以为贺西洲已经死了。
他就毫无声息。
静静躺在那里。
贺老爷子从来都没有见过他这样躺在那里过。
他坐在病房里,伸出手指摸了摸贺西洲的手背,发现他身上的温度都是冰冷的。
贺老爷子心惊。
他长长地叹了一声气,最终将被子给他盖上去了一些。可是这被子也没有办法捂热他的身体。他失血过多,连嘴唇都失去了血色。
“西洲啊。”
他很久没有这么喊过他了。
从他出国开始,他这个做父亲的便是一直提心吊胆,谁愿意自己的儿女在外冒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