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权益,你是闲得发慌。我和他的事,就是我们两个人的事,你只是一个外人。”
沈晚星见不得这么嚣张霸道的女人。
好像全世界都应该顺着她一般。
崔思蕉的脸颊被气得涨红,浑身发抖。
“沈晚星,你就是在转移话题!我要你回答!”
“你要我回答?那好,我就回答你。我就是要和他在一起,你满意了么?”若是别人不让她如意,她又怎么可能让其他人顺意呢。
崔思蕉不是要答案么?
她就给她这么一个答案。
“你骗人!”
都说沈晚星对贺西洲的感情深厚,甚至想要自杀随他去了。
怎么可能轻易说出这样的话!
“那你要我说什么?说我这辈子和闻然都没有关联,那样你就满意了?在座的各位都可以替你作证,往后我要是和闻然走得近一些,你们便会说我是个出尔反尔的人,是么?”
是。
她确实有这样的想法。
崔思蕉就是想要堵住沈晚星和闻然的路。
她以为沈晚星在贺西洲去世不久,是绝对不会考虑其他男人的,更不会说出这样的话。
可是,失策了。
沈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