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你快点醒来吧!”
他一遍一遍呼喊着。
可是怎么都得不到回答。
他就一直给自己灌酒,他喝得非常猛,很快就直接将自己灌醉了。
这病房里面一阵一阵的酒气。
因为贺老爷子已经允许贺承泽进出,他可以刺激到贺西洲,所以没有人阻止贺承泽的进入。他跑到小别墅已经驾轻就熟了,所以今晚上带着酒也就进来了。
他喝得酩酊大醉。
最后就躺在地上,那些红酒瓶滚落一地。
病床上的男人躺着。
他已经躺了五个多月。
整个人瘦削了许多,贺家让人照顾得很好,但也不能阻止贺西洲的身体机能在退化。
他打得都是营养针。
每天靠着那些东西来维持生命。
他的意识是沉寂的,只是身边有人一直对他念叨念叨。
贺西洲躺在床上,手背上扎着针,手指微微地曲了曲。
他很久不曾听到那些声音了,可是这一次却听得清楚。大脑中的那些功能区好像是陈旧生锈的机器,开始粗糙又生疏地摩擦转动了起来,很慢很缓,一下一下的不连贯。
就像是那些几十年不曾用过生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