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是我自己的,我也可以不配合。”
“好,我给你按摩。”
沈晚星将杂志放到了一边,她只会简单地按摩,可是却按得很认真。
贺西洲常年不晒太阳,那双腿都是冷白的。
她柔软的手按捏着他的骨骼肌肉,酥麻酥麻的触感从神经传导到他的大脑皮层,又反馈到全身。
贺西洲靠在床头,看着她的发丝垂落,宽松的睡衣也松垮垮地耷拉着。
一派美景。
他的喉头微微滚动。
大掌握住了她的手,拉了她一把。
沈晚星正正好坐在了他的大腿上,和他四目相对。
“贺西洲你做什么?”
他古里古怪的。
“应该是我问你,你在做什么。”贺西洲的眼眸沉沉的,山雨欲来风满楼。
“我能做什么?我好心好意在给你按摩,做苦力呢。”
沈晚星没好气地说道。
她已经将自己的姿态放低,特别卑微了。
只求他赶紧恢复,或者是陆云晋早日将她救出去。
再者,就是出现奇迹。
贺西洲大发慈悲,让她离开。
“是么?”
贺西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