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让孟瀚宇更惨。
可最终还是撒手让蒋淮去处理了。
他的手碰到她柔软的皮肤,原本以为心里的那股冲动会被压下,可是勾起的却是最深的旖念。
他的这股欲念沉寂了许多年。
原本以为早就痊愈了。
可没想到还是落到了这样的地步。
所幸,他早就克制习惯了,哪怕是有问题也不会叫人看出半分。
涂完药膏之后,贺西洲便弯腰将沈晚星抱了起来。
她很轻。
她身上的味道,还是那么温软甜香。
贺西洲将她放到了大床上,又轻轻给她盖上被子。
他没有选择留下,只是摩挲着指腹留下的那股温热,随后便出了门。
门口便是那辆轮椅。
他坐了三年的轮椅,最终还是可以摆脱他了。
但贺西洲装着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重新坐了回去。
他推着轮椅到了贺老爷子的书房。
“先生来了。”
“嗯。”
福伯见着他过来,立马接过了他的轮椅还打开了书房门。
贺老爷子在写毛笔字,他那一手字写得特别糟糕,可偏偏又喜欢练。
生动